第(2/3)页 雨幕中,虞晚舟只觉眼前一黑,再也没了知觉。 ...... ...... 屋内点了一盏油灯,飞蛾围绕着它扑闪着翅膀。 这雨不知下了多久,虞晚舟醒来时,听着外头淅沥的雨声和一些人交谈的声音,觉着这屋内寂静的令人发慌。 她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许久,人虽是醒了过来,可魂魄却好似不知在哪里飘着,怔愣得看着床顶发呆。 还是一个捧着药碗的孩童跑来看了她一眼,嚷嚷着道,“娘亲,公主醒啦!” 虞晚舟眼眸微动,看见那妇人连忙走来,从孩童手里拿来了那药碗,将她扶起。 那妇人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喝药,说着一些宽慰的话,“公主你睡了整整三日,可把我们都吓死了,人醒来了就好,一切风浪都过去了,公主自有真神保佑。” 也不知她是哪一句话说错了,原先还乖巧喝药的小姑娘突然埋头在曲起的膝盖间哭了起来。 那妇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 “公主别怕,大当家说了,夜袭一事不怪你,说起来,多亏了你提醒,我们的弟兄才不至于伤亡惨重。” 虞晚舟哪里听得进这些,她满脑子都是那句“公主自有真神保佑。” 世上哪有什么真神? 策宸凨倒是有一个,只是他...... 突然,她听见张白的声音自外头响起。 “能打捞上来的尸体都打捞上来了,把自家兄弟认定后埋了,至于其他的,送去义庄,也算是我们仁至义尽。” 这话音方落下,那妇人就见公主连鞋子也不穿,就跑了出去。 “公主!” 外头的雨下的不算大,细细密密的,落在她的身上,却像是细针一般,入骨的疼。 地上满是细碎的小石子,她不过是跑了几步,脚底已满是碎碎的伤口。 她跑到那些被打捞上来的尸首旁,一个个的仔细辨认着。 这个不是他......那个也不是他...... 张白一身蓑衣,看着连尸首都不怕的小姑娘在尸体堆旁走来走去,好似是在找什么东西。 他愣了半响,走进了一间茅草屋里,靠在门旁,甚是纳闷地对着屋里头的两个人道了一句,“公主神情不太对,她好似疯了......” 霍古拿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,挑眉看向了身旁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