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卢闻言面上一松。 海浪拍打在岸边,一阵未平一阵又起,风声喧嚣,空气中凝着海上的淡淡的咸湿味道。 军营重地被分为了两派,有几个先前跟在刘寿身边的小兵趁夜找了尉迟浩,半响后,只见他带着那几人进了策宸凨的军帐内。 他们进去时,策宸凨正执笔坐于案桌前,不知在写什么,昏暗的烛光明明灭灭地照在他坚毅的面容线条上。 他的气场过于慑人,即便是他只是坐在那里,甚是连黑眸都没有抬起,就已经震得这几人自主的放缓了脚步,唯恐惊扰到了他,惹他不悦。 尉迟浩负手走了过去,他想看看策宸凨在写着什么,神色如此凝重。 可他一走过去,什么都没有瞧见,就见一张白净的宣纸覆盖在了案桌上,策宸凨已经将笔搁下。 “什么事?”他淡淡的嗓音里敛着没有温度的气息。 尉迟浩清了清嗓子,站定在他的案桌前。 “这几人往年就是在我手底下受训成士,将士之间讲究一个默契,所以他们想转投入我军中,不知策将军能不能放人。” 这无疑就是来给策宸凨添堵的。 平武一脚踏进账内,就听见了尉迟浩的声音,他当即就怒了,快步走了过去。 “合格的小兵应当不论在哪位将军的手底下,都可堪以重任,不过他们既能起这念头,想必是受训时过于宽松了。” 平武字字句句都在嘲讽这他们。 又是暗讽这几个小兵不合格,又是在嗤笑尉迟浩训练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帮不合格的小兵。 尉迟浩脸色微暗,他还算是能沉得住气,故而没有当即翻脸,只是微微笑着。 他还未说话,就听到策宸凨不温不火地嗓音响起。 “尉迟少将来的正好,我本就有此意,将这几人送还。” 今夜是阿卢守在军帐外头,他听了此言,忍不住笑出了声,看向了一旁的小兵。 “你听出出来了吗?策将军快嫌弃死那几个胆小鼠辈了,尉迟将军居然当个宝的,上门来讨人。” 一阵窸窣的嗤笑声虽是不大,可偏就传进了帐内。 很显然,尉迟浩听见了,所以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。 “策将军不要的玩意,他捡起来当个宝贝似得。公主是这样,这几个小兵也是这样......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