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没有想到,眼前这个杀伐狠厉的少年将军竟是放过了他。 策宸凨只罚他跪在闹市三日,不准吃喝。 他离去时,嗓音一贯的淡漠,“你若真有血性,不应当为权臣卖命,而是为生你养你的这片城池抛头颅。” 陈圆这才明白,这才是策宸凨不杀他的原因。 三日后,平武过来给他解绑,陈圆却打死也不走,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跟在平武的身边,嚷嚷着要入伍当兵。 平武皱了皱眉头,烦的不行。 在他的眼里,这陈圆虽与少主年纪相近,可哪里像他少主这般能上阵杀敌。 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就把他险些吓尿了,更何况是要他去杀人。 平武大步跨进军营,命守着军营的将士将陈圆赶走。 陈圆哪里肯走,他直接跪在了军营前,嚷嚷着自己先前错得太过离谱,要入伍为兵赎罪。 “这个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平武掀开军帐帘子,大步跨了进去。 策宸凨正在看着沙盘,手里拿着一只棋。 帘子落下后,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那陈圆的嚷嚷声,甚是不堪其扰。 平武皱着眉头,唯恐这陈圆的声音吵到了自家少主,喝了一碗酒,起身就要出去。 “我去教训他一顿!这种小子揍一顿就不敢来了。” “武叔。”策宸凨淡淡地出声,“你想和那个王副将待在一起吗?” 平武脚步一顿,无奈地站在了军帐内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 他的这位少主,什么都好,就是这心肠太硬了,不近人情! 平武无声无息地瞪了他一眼,坐回了椅子上。 陈圆原是抱着死赖在军营外头的念头跪着的。 可他才跪了三个时辰,娘亲就来寻他,神色慌张地道,“你快跟我回家看看,隔壁村子闹了猪瘟,县令要埋了城镇内所有的猪!” 陈家是这城镇出名的养猪大户。 而这里的人出了猪肉,其他的禽类甚少吃,便也没有人养。 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海寇多年滋扰,每每入城抢夺,这鸡鸭被他们一抱就能拿走。 他们不愿意白白便宜了海寇,故而很多年不养禽类了,只养猪。 若是猪被活埋处理了,他们可就没有肉吃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