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原以为公主是觉着屋内不整洁,正想请罪,却见公主只是挥挥手,命她退下。 丢了翡翠玛瑙的耳环倒也是小事,左右不过是她没法转卖出去。 可她那缕秀发若是被有心之人拿去,恐会生出事端来。 这般想着,虞晚舟命玉锦拿来了火盆,将花花绿绿的绳子全数扔了进去烧毁,一根都不留。 “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烧绳子? 玉锦甚是不解,只觉得是公主遇上了难事,可她的这位主子真的碰上了什么事情,都是自己憋在心里,自行处理了,甚少会同人商议。 虞晚舟随口道,“这些都是帮皇祖母绣披风时剩下的,我外祖父虞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绣过寿礼的绳是不能留下的,唯恐再次用时,将福气留给了旁人。” 玉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 其实她猜到了公主并未说真话,但以公主的心智,定能解决难事,故而她便也不再多问。 事情一定是出在了这些绳子上,故而玉锦又翻箱倒柜了一番,把自己刺绣所用的绳子一并扔进了火盆里。 “对了,今日凌晨策护卫......不对,应当是策将军了,他受命连夜领兵出城了。” “这么快?”虞晚舟愣了片刻,她以为至少还有五日。 准备军饷,点阵将士,都不是一两日就能完成的。 “听说边境小城连续丢了三个,皇上许是心里着急了。” “听说随行的粮草都没有备上,也不知道这一路他们吃什么。” 虞晚舟眉头紧蹙了起来。 她父皇向来抠搜,她外祖父虞阁老还在世时,又曾因父皇不愿意出军饷而吵了好几日。 虽最后她皇帝老爹还是开了国库,拿出了军饷,却是比她外祖父虞阁老所要求的的少了好几倍。 军饷送到前线的时候,五十万大军只剩下了五万大军。 这一支军队因着饥肠辘辘,早已在城中打家劫舍,叛军而逃。 那一战,南蜀惨败至此,至今士气都未恢复过来。 恐怕这一次她皇帝老爹是想故技重施,把策宸凨害死在路上。 “粮草不能没有。” 她蹲在地上,从床底下扒拉出一盒沉甸甸的箱子,她轻轻一吹,灰尘飞扬,呛得她咳嗽了几声,连忙闭上眼睛。 这里头装得都是银票,全是平日里托采买的老嬷嬷变卖她的御赐之物所得。 原先并没有这么多,恰好前些日子她皇帝老爹良心发现,隔三差五的就对加以赏赐。 玉锦从未见过这么银票,一下子就呆住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