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池月见她真听进去了,唇边溢出了一抹古怪的浅笑。 二夫人与宋池月匆匆道别。 宋池月回到自己的屋子,从柜子深处找出一个带锁的小匣子,拿出匣子里的东西递给自己的贴身丫鬟。 “将这个送给你在外头的兄长,让他拿着此物去威远镖局,找一个叫衡二的人。” “叫衡二帮我查清楚,沈松涛伤的到底是什么人。” 能让二夫人如临大敌至此,事实肯定比她说的严重许多。 若能先一步找到此人,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。 …… 沈言章回来的时候,宁云枝还没醒。 徐氏临睡前又来看了一眼,示意沈言章跟自己出来。 “现在虽是不发热了,可夜里也不能大意,等她醒了,你就和她一起去还愿。” 她左思右想之下,还是觉得宋池月的话有道理。 有沈言章随同,也不用担心再出什么岔子。 沈言章敛起的眼睫在眼下落出一小片阴影,半酸不苦地说:“那是我许的愿吗?” 他许愿让自己的妻子委身他人? 还是他许愿被不知来历的孽种唤自己爹爹? “孽障!” 徐氏气急咬牙:“你少在这种时候犯浑!你也不想想我都是为了谁!” 若非迫不得已,谁愿意走上这条不归路? 既然走了,那就不能左右摇摆动摇初心! 沈言章任由落寂的霜色覆盖眉眼,再不搭腔。 徐氏实在看不上沈言章摇摆不定的心意,胸口一阵起伏后低声说:“总之我都安排好了,只等她好些了,即刻就去!” 只要是能保宁云枝腹中孩儿安宁,做什么都行! 徐氏说完负气而去。 沈言章在夜色中痴站良久,整理好表情后才迈入房门。 宁云枝还在睡。 于声收起染着血色的银针,和白芷等人绕到屏风外,室内再无声响。 沈言章在床边坐下,盯着宁云枝被扎得面目全非的指尖,眼里满是疯魔似的挣扎。 沈言章言出无声:“这个孩子让你也很痛苦,对吗?” 都这么痛苦了,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强求一个孩子? 为什么不用药呢? 要是用药让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永远消失,他们是不是就能重新开始了?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的话…… 风声吹动窗柩,砰的一声闷响。 沈言章被惊醒似的,回过神来盯着自己的手,狠狠打了个寒战。 他刚才差点就…… “来人。” 沈言章猛地站起身,冷白着脸说:“好生伺候你们少夫人,有事儿派人去书房叫我。” 他说完不等人应声,仓惶而走。 连翘和白芷对视一眼,奇怪道:“小侯爷这是怎么了?” 刚才不是还说要在这里陪着少夫人的吗? 于声慢了一步进屋,收起指尖捶打窗柩的小石头,不动声色地说:“可能是有急事儿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