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确有秘密。 宋池月心知事情肯定不如她说的这般简单,面上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:“松二爷是咱们侯府的人,身份何其尊贵?” “二婶何须为这等小麻烦就落了泪?” 二夫人红着眼说不出话。 宋池月低声道:“现成的名帖虽毁了,可宁家的名帖再管用,还能比得上宁家人的话好用吗?” 宁老太爷对大理寺卿有师恩。 那位冷面判官怎会不知老太爷的心头肉,如今正好是侯府的少夫人? 有了宁云枝的名帖,效果不也是一样的吗? 二夫人恍然似的吸了口气。 宋池月轻笑道:“二婶,当局者迷啊。” “都是自家人,帮个小忙而已,弟妹不会不答应的。” 只要二夫人进了这扇门开了口。 倘若沈松涛惹的是天怒人怨的大祸,宁云枝还凑巧答应了,那她就是助纣为虐的帮凶。 倘若宁云枝不答应,那就是漠视长辈求助,冷血无情见死不救。 这淌横竖都注定不得好处的污水,宁云枝沾定了…… 宋池月打量着逐渐镇定的二夫人,满心盘算着等看好戏。 可前去通传的下人很快折返,带来的却是满脸歉意的白芷。 白芷挨个行礼后苦着脸说:“二夫人,姑奶奶,我们少夫人此时实在无法见客,您二位还是请回吧。” “可……” “二婶莫急,”宋池月拦住二夫人,蹙眉道,“我是奉母亲之命来的,弟妹难不成是歇下了?” 白芷迟疑半晌,还没开口就先红了眼。 宋池月狐疑顿住,白芷压着哭腔说:“少夫人回来就精神不济,只说要睡下,可谁知……” “刚才奴婢去唤,才发现少夫人不知何时起了高热,现下已经叫不醒了。” “什么?!” “你说什么?” 二夫人和宋池月同时惊呼出声,还没来得及说旁的,徐氏就已经带着人急匆匆地奔了过来:“人现在如何了?” “去请太医了吗?” 她得了消息就急着往这头赶,无论如何都想不通,宁云枝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就病倒了。 白芷开口欲哭。 徐氏气得斥道:“不中用的东西!” “来人啊!” “快拿了牌子去请太医!” “快去!” …… 太医很快到了地方,却一脸难色不敢拿主意。 徐氏摸着宁云枝烧得滚烫的额头,口吻迫切:“别光只是站叹气,抓紧拿出个章程来啊。” 宁云枝的肚子里可怀着孩子呢,万一真烧出了差池,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儿! “可少夫人现在这个情况,老夫也不敢用药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