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肉味? 陈红梅端着木盆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发白。 她脸色一变,毫无犹豫的快步上前。 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破棉袄,死死堵住了地窖口青石板的缝隙。 “你疯了!” 陈红梅嗓音压的很低,透着一股警惕。 “这大冬天的,戈壁滩上连只野兔子都饿的两眼发绿。” “你这生鲜肉香味要是顺着冷风飘出院子,整个七队都得炸锅。” 苏云伸手握住她的胳膊,将她拉了起来。 “几块猪肉而已。” 苏云语气随意,顺手将那件破棉袄抽了出来,重新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。 “有这座三米高的红砖大院挡着,外头那帮人闻不见。” “真闻见了,谁敢半夜上门来找茬,我让他横着出去。” 话音刚落。 呜的一声。 一阵凄厉的风啸,撕裂了戈壁滩的夜空。 1975年大西北的第一场白毛风,裹挟着暴雪来了。 气温在半分钟内狂跌到零下二十度。 “白毛风来了。” 苏云感受着刺骨的冰寒,一把揽住陈红梅的肩膀。 “进去说。” 两人快步退回正房,反手将厚实的木门死死顶上。 苏云在门后站定,十倍体能带来的听力,让他捕捉到了风口方向传来的微弱惨嚎声。 “隔壁风口队的知青点,这会儿怕是连屋顶的茅草都被掀了。” 苏云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,顺口提了一句。 陈红梅脸色煞白,死死裹紧了身上的棉袄。 “那就是个大风口。” 陈红梅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,仿佛想起了前世的十年。 “前世这一年的第一场白毛风,风口队的知青点当场塌了半边。” “那帮老知青被冻的嘴唇发紫,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” “十几个人裹着几床打满补丁的破被子,缩在漏风的墙角里直哆嗦。” “手里只能攥着冻的邦硬的干瘪窝头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。” 她紧紧抓着苏云的胳膊。 “那种日子,简直跟在冰窟窿里没两样。” 苏云反手关紧了双层玻璃窗,扣死插销。 “那种破日子,永远落不到咱们头上。” 苏云指了指屋内。 此时的青石大院正房内,呈现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。 顾清雪早先设计改良的连通地下暗道的火墙,此刻正发挥着神效。 充足的红柳木炭在墙体内燃烧。 将整个宽敞的正房烘烤的温暖如春。 顾清雪穿着件洗的发白的衬衣,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