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卡车缓缓驶离,扬起一阵尘土。 林语秋和周润卿站在路边,看着卡车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视线里。 周润卿伸手揽住林语秋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温柔:“媳妇,你真棒。” 林语秋靠在他怀里,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大海。 她知道,这一车车的军嫂面,承载着她们军嫂的心意,也承载着对战士们的敬意。 海风轻轻吹过,带着麦香和油香。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 半个月后,一封盖着边防哨所鲜红印章的信,随着军邮的班车送到了团部。 信封上的字迹略显潦草,看得出来是匆忙写就的。 周润卿拿着信,一路小跑到面坊,扬着信封冲林语秋喊:“媳妇儿,哨所的回信来了!” 正在检查包装的军嫂们闻声都围了过来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眼里满是期待。 林语秋接过信,指尖微微发颤,她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,展开那张带着海风咸味的信纸。 信上的字迹很工整,开头就写着:“敬爱的军嫂们,当我们在雪地里收到你们寄来的军嫂面时,全哨所的战士都沸腾了!” 林语秋一字一句地念出声,军嫂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 信里说,哨所的冬天来得早,海风裹着雪粒子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 以前野营拉练,战士们啃的是冻得硬邦邦的馒头,就着雪水咽下去。 现在不一样了,只要有热水,就能泡出一碗喷香的面。 “面块嚼着筋道,调味包里的野菜碎鲜得很,”林语秋继续念着,“一口热面下肚,浑身的寒气都散了,训练的劲儿都足了!” 江嫂子听到这里,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 她想起自己做调味包时,特意多放了些海英菜碎,原来真的能让边防的战士们吃得舒心。 信的末尾,哨所的指导员还特意提了一句,说战士们吃完面,都把油纸包装袋仔仔细细收好,说要留作纪念。 “他们说,这是来自家乡的味道。”林语秋念完最后一句,眼眶也红了。 面坊里静悄悄的,过了几秒钟,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,紧接着,掌声越来越响,连成了一片。 阳光透过竹帘的缝隙,洒在军嫂们带笑的脸上,也洒在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面箱上。 周润卿看着林语秋泛红的眼眶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他知道,这一车车的军嫂面,早已不只是一桩生意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。 林语秋扶着腰站在蒸面坊的门槛边,宽大的粗布褂子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。 她怀了身孕,身子沉得很,半点重活都沾不得,今日过来只是看看工坊的活计进度。 工坊里的蒸汽还没散尽,带着碱水和面香的热气裹着人,让人鼻尖发暖。 嫂子们手脚麻利地揉面、码屉、晾晒脱水蔬菜,每个人的额角都挂着细密的汗珠。 林语秋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温和的笑。 “江嫂子,有人接你啦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