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关键词在他混乱的脑子里自动拼接,构成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真相。 渔阳村是个陷阱! 张烈故意在这里放了个诱饵,就是为了钓他们玄鸦卫的大鱼! 李怀安不再理会那个斥候,他猛地推开院门,冲着夜色中的村子大喊。 “孙寡妇!王二麻子!都给老子滚出来!” 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。 没多久,孙寡妇和瘸着腿的王二麻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,脸上满是惊恐。 “李……李先生,出啥事了?” “天大的好事!”李怀安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“张烈将军体恤咱们村,要跟咱们搞一场‘军民联合演习’!” “演习?”两人面面相觑。 “对!演好了,每家赏银十两!演砸了,今年的地就别想要了!”李怀安直接抛出胡萝卜加大棒。 一听到有十两银子,孙寡妇和王二麻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 “先生您说,怎么演!我们保证演好!” “去!把全村人叫起来!把家里所有红色的布、红色的衣裳、红色的染料,全都给我拿出来!”李怀安指着村口那条必经之路,“给我泼!把路边的石头、树干,全都给我染红!要看着就像刚被血洗过一样!” 孙寡妇打了个哆嗦,但一想到十两银子,立刻咬着牙点头去了。 李怀安又看向王二麻子。“你,把你家那把杀猪刀拿出来,磨快点!就坐在村口,给老子一下一下地磨!谁从你身边过,你就抬头看他一眼,然后继续磨刀!” 王二麻子咽了口唾沫,重重地点头。 接着,李怀安的目光又投向了更多的村民。 “刘大娘,你带几个妇人,就在路边洗衣服,水里多倒点红色染料,就装作在洗血衣!” “张婆子,你带人把家里的柴火都搬出来,在村口给我堆成几个奇怪的垛子!” 整个渔阳村,在这个诡异的深夜,彻底动员了起来。 没人知道到底要干什么,但“十两银子”和“扣地”的威胁,让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的木偶,精准地执行着李怀安那匪夷所思的命令。 整个村子弥漫着一股荒诞又紧张的气氛。 做完这一切,李怀安转身回到院子,一脚踹开姬如雪的房门。 姬如雪刚缓过点劲,正靠在墙上,被这一脚吓了一跳。 “你干什么!” 李怀安二话不说,直接把她从草堆里拖了出来。 他从灶台里抓了一把锅底灰,又从一个破碗里沾了点红色的染料,不由分说地就往姬如雪脸上抹去。 “你要死啊!”姬如雪拼命挣扎,可她那点力气在李怀安面前根本不够看。 很快,一张惨白如纸、嘴唇猩红如血的“厉鬼妆”就画好了。 “你要本宫做什么?”姬如雪屈辱地问道,她意识到,这个男人要玩真的了。 李怀安搬了个马扎,放在院门口最显眼的位置,然后把姬如雪按着坐了上去。 “很简单。”李怀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冰冷刺骨。 “坐在这,不准动,不准说话。” “看见有人过来,就用你最恨的眼神,给我死死地瞪着他们。就当他们是你的杀父仇人。” 姬如雪浑身一震。 她看着李怀安,第一次从这个男人眼中,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疯狂。 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,在悬崖边上跳舞的癫狂。 李怀安不再管她,他回到屋里,翻出了张烈留下的那套备用甲胄。 甲胄大了好几号,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,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,滑稽又可笑。 但他不在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