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有事儿求我?”白景琦闻言稍显意外,但随即就非常肯定地点头,“你对我白家有大恩,你说,但凡我能帮上的,绝对没有二话。” “那白七爷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赵怀江笑道,“我此来,其实就是为您的杰作七秀丹来的。” “七秀丹啊。”白景琦恍然一笑,伸手点了点边上略显局促的白占元,“是这孙子让你来当说客的吧?” “白七爷英明。”赵怀江笑着点头,“的确是占元同志和我提的这事儿。但他一说我就觉得,这忙我必须帮。 “南方今年暑情重,仁丹虽好用,可跟七爷您的七秀丹比,终究差了点。为了南方的广大劳动群众,我只能厚着脸皮求到您这儿了。” “你们党的人都这样,把老百姓搁第一位,稀奇啊稀奇,难得啊难得。”白景琦连声感慨,随即点头, “原本我想的是,等我死了之后就把这丹方交出去。” “七老爷。”李香秀轻轻推了他一下,埋怨道,“说话也没个忌讳。” “咋了,不就是个死?谁还没有个死的时候。”白景琦浑不在意,“人到七十古来稀,我都八十了,明天就嘎嘣死,那都不亏。” “越说越不像话。”李香秀又好气又好笑地嗔了一句。 “七老爷,我看您呐,肯定能活一百岁。”赵怀江笑道,“可这七秀丹要是等二十年后再普及,得少救多少人啊。” “一百岁,哈哈,一百岁!”白景琦哈哈大笑,“哎,小赵你这么说,还真就是这个理。 “成,我刚说了,但凡能帮上的,绝无二话。我白老七一辈子吐口唾沫是个钉……嗯,对鬼子不算啊。” “嘿,爷爷。”白占元得偿所愿,满脸喜色地逗趣,“我求了您几个月,您死活不答应,怀江同志一来您就松口,到底谁是您亲孙子啊?” “当然你是孙子,我跟小赵那是哥们论的。”白景琦理直气壮。 白占元被噎得直翻白眼。 刚刚白景琦就戏言,以后赵怀江是叔爷,这时候有点了一次。再说下去这两人要是真拜了把子——白占元觉得自己爷爷干得出这样的事儿,那自己以后见到赵怀江真得叫叔爷。 虽然白占元是反封建、反地主、反守旧的先进青年,或者中年。但长幼尊卑这种礼数性的东西他被不觉得有啥问题。 关没比他大多少的李香秀叫奶奶、管比他小一轮还多的李天意叫小叔,都没有啥心理负担。 可要是比自己小几岁,还没啥血缘关系的赵怀江叫叔爷……虽说也不是叫不出口,但能避免还是避免一下吧。 白占元觉得这话题不能再聊,果断闭了嘴。 这时有人通禀,午饭已备妥,一行人正要移步花厅,门口又有人来报:姑奶奶来了。 白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姑奶奶,就是白景琦的亲妹妹,白家女神经二代目,前不久刚刚被赵怀江‘顺道’救下来的白玉婷。 白占元作为侄孙,自然要出门迎接,李香秀也起身迎了出去,赵怀江跟着起身,唯有白景琦还坐着,却也是翘首以盼的模样。 片刻后,白占元先一步进来,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,满脸愤懑。 赵怀江正纳闷,就见后面呼啦啦进来十几号人。 中间一位雪白头发、皮肤红润、精神颇佳的老太太,身上隐隐透着股出尘之气,自然就是白玉婷。 那日在苇子沟,赵怀江匆匆见过白玉婷一面。但一来天色暗,二来当时心思不在这,再加上白玉婷刚遭绑架,气色自然不佳,此时看来竟是感觉和那日全然不同。 她身侧,一边是李香秀,另一边是位五十多岁、保养得宜的贵妇人。 再往外,十几个莫约二十多三十上下的年轻后生簇拥着,这个喊“姑奶奶小心脚下”,那个道“姑奶奶当心身子”,端的是一群“孝子贤孙”。 赵怀江愣了愣,这是唱的哪一出? “哼!”方才还满心欢喜、盼着妹妹来的白景琦,见了这阵仗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中拐棍往地上重重一戳,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 “占元同志,这是……”赵怀江低声问身旁同样面色不悦的白占元,摸不着头脑。 “钱闹的。”白占元满脸愤恼,“一帮子不成器的东西,就想着好吃懒做。金钱腐蚀心智,资本污染灵魂,资本从诞生起,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,这群人咋就不懂呢!” “嗯,马克思同志对资本的认知,的确是真知灼见。”赵怀江点点头。 “哦?怀江同志也读过《资本论》?”白占元愈发惊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