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。 奉天殿外。 广场空旷,寒风呼啸。 叶凡与朱标率领的最后百余红巾精锐,终于穿过了重重殿宇廊庑。 一路行来,虽有零星搏杀,但大多望风归顺,抵抗微弱得超乎想象。 此刻。 眼前这座巍峨庄严,灯火通明的奉天殿,那扇紧闭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鎏金殿门,便是最后的目标,也是最终的通关凭证。 身后,将士甲胄铿锵,刀枪映着殿内透出的烛火光晕,肃杀之气弥漫。 然而,无论是叶凡还是朱标,此刻心中都并无太多即将胜利的狂喜,反而绷紧到了极致。 谁也不知道,那扇门后,是最终的对峙,是父皇的雷霆震怒,还是…… 别的什么? 朱标深吸一口冰冷彻骨的寒气,努力平复着如同擂鼓般的心跳,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,以明黄绢帛书写的诏书。 这是他行动前与叶凡反复推敲,字斟句酌拟就的。 他展开诏书,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,运足中气,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。 虽然因紧张而略显紧绷,却依旧带着储君的威严,努力清晰地传入那紧闭的殿门之内: “大明太子臣标,泣血顿首,谨以万死,上告于父皇陛下: 自迁都议起,朝中便有奸佞辈出,结党营私,窥伺神器! 右相胡惟庸,阴结勋贵,广布党羽,欺君罔上,把持朝政,更于迁都途中,屡设阴谋,欲行大逆! 其党蓝玉、曹震、张温、王弼、韩政等,骄横跋扈,目无朝廷,私调兵马,图谋不轨! 此等乱臣贼子,已成社稷心腹之患,若不清除,国将不国!” 他的声音渐渐稳定,带着决绝:“父皇陛下,或为奸佞蒙蔽圣听,或受其势所挟,儿臣身为储副,见社稷危殆,君父有忧,岂能坐视?!” “故不得已,行此非常之事,集结忠义,入宫靖难!” “非敢惊扰圣驾,实为清君侧,除国蠹,护我大明江山永固,保我朱氏宗庙安宁!” “亦是为天下亿兆黎民,扫除奸邪,重开清明之治!” “今夜之举,若有僭越,皆在儿臣一身!” “待肃清朝纲,铲除奸党,儿臣自当向父皇请罪,任凭父皇处置!” “然,为江山计,为祖宗基业计,为天下苍生计,儿臣……不得不为!望父皇明鉴!” 诏书宣读完毕,朱标双手捧着,对着殿门深深一揖。 广场上一片寂静,只有寒风的呜咽。 而殿内,似乎依旧无声无息,仿佛空无一人。 朱标的心沉了下去。 他最担心的局面出现了—— 父皇拒不回应,甚至可能就在殿内,冷眼看着他这番“表演”。 他下意识地看向叶凡。 叶凡对他微微颔首,目光锐利,示意按计划进行。 朱标咬了咬牙,直起身,将诏书重新收好,右手缓缓按上了剑柄,对着那扇沉重的殿门,沉声喝道:“儿臣朱标,求见父皇!” “为肃清朝纲,清除奸佞,请父皇……开门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