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寒这日,在南京紫禁城乾清宫,朱慈炅有些小伤寒,喉咙痛得很。张介宾和余煌守在他的龙榻边,刘若愚、王坤、王之心、邱致中都在,房袖、刘娥也侍候在旁。 好在朱慈炅的寝宫还是很宽敞的,并不挤。朱慈炅刚吃了药,送走了任太后,躺坐在床头,气鼓鼓的盯着张介宾,他不想说话。 “皇上,老臣觉得,这就是因为皇上昨日打拳所致伤寒。所以,休息两天吧,人身体不好的时候,强行锻炼,反而无益。” 张介宾耐心解释,他不让朱慈炅下床,把朱慈炅气坏了。 朱慈炅除了喉咙痛其他什么症状都没有,他感觉自己还很健康,但任太后都来了,什么也不懂的老娘听了张介宾蛊惑下令了,不许下床。 皇帝的健康没有小事,余煌上班时听到消息也过来了,确定皇帝是小疾。 房袖给朱慈炅盖了两床蚕丝被,身上又穿着羽绒服,还烧着地龙,朱慈炅坐着不动都在出汗,他感觉这帮人有点小题大作了。 “咳,余师傅,读书。” 朱慈炅心里只能自我安慰,朕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 余煌连忙点头,翻开放在朱慈炅床头的大部头书册,清了清嗓子开读。 “……天佑皇明,我太祖高皇帝兴洪业,武功文德之盛见诸史官之所纪者彰彰矣。皇祖太宗文皇帝,以至仁大圣奠安宗社,君主华夷覃霈恩泽一视同仁,礼乐文明之化弘被远迩乾坤之内。日月之所照临,四裔君长悉臣、悉顺朝觐,贡献之使接踵道路稽。” 朱慈炅微闭双眼,余煌也是不懂事,朕明明折了页的,你来又从头开始读。算了,喉咙痛,不想说话。 不过,余煌刚读了一段,就又有人来了,刘一燝、徐光启、秦良玉、吴阿衡。 内阁探病是应有之理,孙承宗去苏州了,否则他也要来。 秦良玉最终还是留在中枢了,甚至就在乾清门办公,小皇帝都赐宅了,马祥麟也进京陛见了一次,然后才回石柱。不过,朱慈炅提议的官职她还是没有同意,她现在身份比较特别。 刘一燝和徐光启过来时候,互相打了招呼,秦良玉也知道小皇帝病了,所以跟来探望。 四人中只有吴阿衡有正经的公事,他刚刚收到严云从从广东碣石卫传回来的战报。至于严云从为什么跑到碣石卫去了,海上的事,说不清楚,拖着一堆伤船,能靠岸就是大好事了。 “拜见陛下。” 四个人进到寝宫后就一起施礼,朱慈炅也睁开了眼,转头看向他们。 刘一燝感觉刚刚听了一个了不得的词,太宗文皇帝,转念又醒悟,这是《太宗实录》,于是不再计较,向朱慈炅投来关切的目光。 “陛下无恙吧?” 朱慈炅指了指喉咙,但还是出声了。 “都坐。” 张介宾和余煌连忙起身,把最近的两个位置让给了刘一燝和徐光启。徐光启坐下后还伸手到朱慈炅被窝,抓住他的小手,给他把脉了一下。 第(1/3)页